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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搖風擺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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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搖風擺柳

琅國變天了。

馨寧承諾過的事情果然很快開始,第一,她允準驸馬入朝,理由很簡單,提高公主聘驸馬的标準,德才品行都通過考核的人才能選驸馬。其實大家也都理解,雖然現在正式的驸馬只有柳子越一個,但是未來還會有更多,這是為了公主們的幸福生活着想。至于那份擔心,畢竟公主都已經入朝了,還擔心驸馬造反嗎?

第二,她下令興建義學,還沒等戶部尚書哭窮,就被二公主薔寧塞了一份抄家名冊,上面的東西一部分是喜子堂這些年明裏暗裏調查的結果,另一部分是馨寧這幾年在禦書房觀察所得。二公主帶着振武營,也就是護衛京師的其中之一,她親自帶隊抄家,戶部只要派人跟着就行。

于是乎,剛被拎回戶部衙門的柳子越就這樣無縫銜接的進了抄家的隊伍,他在京經營酒樓多年,酒樓是什麽地方?情報聚集地啊,誰家有什麽好東西他都知道,也省的那群不識貨的兵勇粗手粗腳的給弄壞了。

二公主和柳子越帶人抄家,而被抄家的也是有親族故舊的,那兩個上命有差,他們就去求大公主好了,于是,在絡繹不絕的拜訪下,大公主成功的當着來客的面吐了出來,招來太醫一查,有孕兩月了。

這下子那些親族故舊都不敢上門了,大公主名正言順的拒絕訪客,每日除了衙門就是回家,兩點一線十分清楚。

“公主,今天覺得怎麽樣?”柳子越從戶部回來,新任的禮部尚書已經提前回家了,盛夏時節,怡寧卻因為有孕不能用太多的冰,所以整個人都有些恹恹的。

“還不錯。”怡寧笑着走上前,忽然覺得柳子越身上一片涼意,“嗯?你去冰窖了?”前兩天柳子越把屋裏的擺設全搬到冰窖裏,他自己也在裏面待了半個時辰,為了給怡寧降溫。

“沒有。”柳子越從身後拿出來一個白蟒皮的劍鞘,“大哥的玉珀劍,自帶寒涼之氣,我本來想借來,但是大哥說玉珀劍太寒,大嫂就把劍鞘借給我了,說是能保持半個月的涼爽,等涼氣散盡,再回去在玉珀劍旁邊待一個時辰就足以。”

“讓大嫂費心了。”怡寧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她成婚後第一次有孕,可是當初樊琳和豐菥蓂有孕時她是見過的,如何就有她這般嬌慣了。

柳子越如何不知道妻子在想什麽,便笑着道,“只你不知罷了,從二嫂到三嫂,哪位有孕之時大嫂都是這般細致,量身定制養胎藥膳不說,當初二嫂接連有孕,氣血兩虛,還是大嫂親自照料半月才母子平安,不然咱家的孩子緣何對他這般親近,連親爹娘都比不過。而且大嫂還說了,等你四月胎象穩了再進宮,旁的一切不要管。”柳子越笑着将劍鞘挂在怡寧的窗前,徐徐微風帶着涼意,

“旁的?”怡寧眼神一轉,“是說葛大人家的事?”

怡寧是穆珀往外交天團培養的存在,她擁有的東西和她的性子,可以說在某些方面怡寧比馨寧都要強勢和倔強,所以,腹黑屬性是一定要加滿的。柳子越見狀撓頭:“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到了?”

“因為葛大人家的事,用得上我們。”怡寧眨眨眼,“驸馬,我想吃葡萄。”

“馬上就有~”柳子越想解惑,熟練地去完成怡寧的要求。

葛大人家什麽事?自然是被穆珀延後的一家女百家求之事,而在這個時候穆珀讓人繼續,仿佛是在對新上位的皇太女進行挑釁。

畢竟皇太女就是女兒身,主張女子自強自立自愛,而京城好少年所趨之若鹜的卻是一個标準的閨閣女子,一個從未出過家門,不能獨立生存的女子,這難道還不代表着什麽嗎?

這些人根本沒發現,他們鼓吹的和貶低的,都是同一批人,他們鼓吹京城少年的選擇,又貶低他們選擇的對象,以此來壓低馨寧等人的等級,這是因為他們不敢直接對身為高位者的公主們說你們錯了,而更可笑的是他們将評判的标準完全依托于婚姻之事上,仿佛女子只有通過嫁人才能獲得對自身價值的承認。

如此狂悖無知的觀點,想要将其推翻是很容易的,但是穆珀讓衆人先壓着不動,等京城裏各家都醒悟過來,各自站好隊,他們再一波收割。

京兆尹家這次算是出了大名,本來京兆尹是京中四品,一個沒那麽低卻也被人忽略的品級,但是這次,整個京城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而同樣被關注的,還有葛家繼夫人之前的那位大女兒,相對于多家求娶的妹妹,明明是一母所生卻被踢來踢去,只能嫁一個鳏夫當後娘的這位大小姐對妹妹升起的心思已經不能說是嫉妒了,完全變成了一股子恨意,而受到周圍的價值評價影響,她更不願意看到妹妹就這個清白風光的嫁出去。

“如今雖然是一家女百家求,但是娘,你要看得清啊,這妹妹終究是只能嫁給一個人,要是嫁的人幫不到弟弟們,這嫁出去有什麽用?”

“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錯,但是葛大人跟你的關聯并不一樣,葛大人在朝為官,難免要受到太女的影響,萬一……我是說如果能盡快定下來也是好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三日後你帶着妹妹去雲家參加宴席的時候,給她穿的輕薄些。”

“放心,我怎麽會害她,現在她名聲是好,但是時間再長,可就未必了,到時候您可別把佳婿給放走……啊!”

憤怒的葛大人一腳踹開夫人的房門,把裏面正在密謀的母女二人給吓了個倒仰,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養了一窩子的白眼狼。

旁邊葛旭從兜裏掏出瓜子,一邊磕一邊打量,啧啧,老頭子最怕家中人丢臉,這娘倆還想讓妹妹釣金龜婿,想瞎了心吧?

最後,在葛大人毒婦的怒斥中,大女兒落荒而逃,葛夫人被禁足,要不是因為現在休妻對女兒婚事不好,葛大人都能當場寫休書。

葛旭看着怒氣沖沖離開的葛大人,搖搖頭,現在出去,晚了哦。

外面,由大公主帶頭,三五六随行,四位公主一起上門拜訪,将沒來得及出門的大女兒和慌亂的葛大人給堵在了門口。

早就得知消息的葛小妹此時也從後院走來,看到前院被押解到一邊的長姐,還有些疑惑,但是她并非一無所知,所以先上前給四位公主行禮。京兆尹家府門大開,外面聚集的人都往裏面墊着腳看,雖然不能看到幾位主角的樣貌,卻也可以瞧見一些行動。

“勞煩公主殿下玉足,馥兒愧不敢當。”葛小妹盈盈下拜,被怡寧一把扶住,仔細打量着笑道:“你能有此般心性,我等過來幫忙也不虧。”

葛小妹淺淺一笑,端是笑顏如玉,“家兄為我.操持,我若是無動于衷,豈非忘恩負義?”跟在後面的葛旭正好聽見這句,便笑着道:“小妹無需如此,若你無法自立,為兄也是不會幫忙的。”

卻是當初,葛旭終究心中有所擔心,找上了葛小妹,将一切和盤托出,本以為會讓妹妹發怒,卻不想葛小妹長出一口氣,并且真誠道謝。原來葛夫人已經找到了葛小妹,并且想把她嫁給娘家侄子,葛夫人娘家是個什麽情況,從她不斷的給娘家幫忙,又不能帶走大女兒就可見一斑,葛小妹知道自家二哥就被說過親,甚至要不是宮中暴露出親族聯姻的壞處,自己的三個哥哥也都要娶娘親娘家的侄女了。

而且葛小妹雖然在葛家足不出戶,卻不代表她對外界一無所知,相反,葛小妹是很崇拜幾位公主的,從幾年前公主們揚名開始,葛小妹就明白了女子并不是一定要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她所學所知,都是能夠創造價值的,而這份信念也讓她在得知二哥計劃的第一時間便答應下來,她的品性雖然與公主們不同,但并不代表她是一個可以被概括的女子。

怡寧帶着葛小妹出門,葛大人敢怒不敢言,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的主謀。

葛家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見到公主們出來,自然的散開一片區域。

而第一次和公主們一起出現的葛小妹,站在雍容的怡寧和溫柔的溫寧中間,自有她自身的一股子氣質,那是一種區別于大衆認知的刻板,是獨屬于閨秀的溫婉和堅持,仿佛看見她,就能看見一個能夠永遠讓你信任的人。

一行人站在一處,即便沒說什麽,之前的那些什麽謠言也不攻自破,顯然,葛小妹不是一個被束縛住的符號,她是擁有屬于自己的絢爛人生。

公主們帶着葛小妹進宮,外面那些求娶葛小妹的公子們也放出話來,他們所求的不是一個所謂被教導的标準夫人,而是一個有思想有能力有自我認知的獨立的人。

反方立刻反駁,你們這份認識是從哪裏來的?對一個沒見過面的人有這樣高的評價合理嗎?

公子們表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對面啞了一大半,誰敢反駁千年來的規矩?剩下一小半頭鐵的直接得罪了自家父母以及京城裏所有媒婆,甚至包括一些熱衷做媒的長輩。

“這邊要求女子有獨立的心性,卻又聽從父母與媒婆的言論,是不是有點不太對?”馨寧腦袋有點混沌,看向穆珀道。

“所以就要求父母有善良之心,媒人有職業素養。”穆珀半合着眼偷懶,“所有人都願意把自己分類成好人的。”

“何況還有個反面教材。”誰呢?葛夫人啊,那天葛家的事不知怎麽傳出去了,葛夫人和她那個大女兒的名聲算是臭了街,甚至連葛夫人的母家都站出來說自己絕無要求葛夫人這樣做,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行為。

與此同時,都察院發力,把葛大人官官勾結,給家裏兒子,葛夫人娘家侄子走門路托關系的事給暴了出來,這段時間都察院和喜子堂可沒閑着,不光把人找出來了,還把當時走管子找的是誰都找出來了,時間地點一一列舉出來。

馨寧把這份折子當朝扔給葛大人讓他自辯,葛大人哪有自辯的本事,他本身也沒有這個伶牙俐齒。

京兆尹的位置是別想了,這麽一個京畿要地的職位,不能交給一個到處走關系欠人情的人,葛大人直接罷官為民,被他走關系調職的三個兒子和六個侄子也都被牽連,能力不足的削職,能力欠佳的調任,而就在所有人等着看葛小妹的笑話時,葛家小妹自己站出來開了一家刺繡工坊,并不是尋常繡娘繡房,而是教授刺繡,交流技藝的地方。

這樣的操作也是讓人屬實沒想到,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葛小妹提出自己至少要到十八歲才會嫁人,這就代表着現在求親的諸位至少要再等兩年。一個削職為民的葛家女,真的值當嗎?

值當,不光是之前就商量好的文王公子,在葛小妹正式出現在大衆面前時,很多人是真的動心了。

他們見多了千篇一律的女子,更恐懼那娶一人就是娶一家的女子,所以葛小妹別說兩年,就是四年也沒關系。

當然這種心動會随着時間而衰退,但至少這些人的姐妹們就成了葛小妹的第一批客人和學生。之前準備看馨寧陷入危機的朝官們傻眼了,他們還準備等合适的時機上奏呢,等着讓皇太女妥協于他們,好在,萬幸,沒有多嘴啊。

不過也不是沒人看出蹊跷,比如葛旭這個從男妻,一介白身,突然成為宮中侍讀的人,他似乎是那天跟着國師和穆先生一起進宮的,而那天因為發生的事太多所以沒人注意到他,現在想起來,葛家和穆先生似乎有所關聯,那,皇太女呢?

“你就不準備問問我?”穆珀看着已經把一頁書看出花兒來的柳子琛,最近上門打探消息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只要對方用的是正當理由,都被柳子琛給擋在門外,這些還只是上門的,在外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偏偏穆珀這個禍頭子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不問。”柳子琛回過神來,把書放下,走向靠在床頭做針線活兒的穆珀,好奇道:“你這是在做什麽?”穆珀的繡繃上,兩塊布用幾根絲線相連,繡花竟然架設在那幾根絲線上,布料是奇怪的形狀,但是不難看出中間是镂空的。

“給瑞錦軒的?”柳子琛說話時不自覺的帶上了警惕,穆珀好笑的看着柳子琛,“我什麽時候給他們做過東西?”穆珀給瑞錦軒的只有圖紙,最多是板式裁片,沒有樣品。

“給我的?”聲音帶上了些許雀躍,不過,這是個什麽?穆珀點頭:“自然是給你的。”

“你真不打算問?”穆珀好奇柳子琛就沒有一點好奇嗎?就算他不想,柳家其他人不想知道?

“別勾搭我。”柳子琛摸着那布片的下半部分,是真絲的綢子,不過……怪怪的。

“我要是知道了,咱家就不安生了。”只有連柳子琛都不知道才能保證萬無一失。穆珀低笑:“等殿下登基,一切就不用解釋了。”

柳子琛恍惚的點頭,手卻伸到了繡繃後面,正好穆珀一針落下,就連他的速度都沒反應過來。

“嘶。”柳子琛不是沒受過傷,但還是第一次被針紮,下意識的出聲。穆珀剛要動作,在床頭挂着的玉珀劍就閃過一道白光,柳子琛手指上的那點小眼兒馬上就消失不見,連血漬都沒了。

穆珀沒好氣的拍走玉珀劍,“搶活兒。”柳子琛好笑:“你沖它做什麽。”

柳子琛現在天天與劍相處的時候比跟穆珀還要久,穆珀呲牙,不過夏天,放過這個小妖精了。

穆珀這邊酷暑之中偷得清涼,而在宮中,洛星昊那邊卻已經撐不下去了,盛夏時節,洛星昊休息的寝宮裏卻點着火盆,龍床上躺着的人掙紮着起身,“見,皇兒。”

守着他的太監低頭不語,兩位皇子現在都在康大人府上被軟禁,要是出來,康大人就滿門抄斬,誰敢讓洛星昊見他們,何況那兩個皇子哪個都不如太女殿下好啊。

洛星昊努力了三次,放棄了折騰,自己攏了攏被子,他現在一天裏能出聲的時候不多,自打那次大出血後,渾身體虛冷汗,更被咳嗽折磨的難以休眠,整日裏都是半昏迷的狀态。

上次國師給了靈藥,但洛星昊卻覺得國師是要害他,所以自己才久久無法痊愈,殊不知是太醫們被院首的下場吓到了,誰也不敢給洛星昊行治愈的手段,只能說是維持,至少維持現狀他們就能交代了。

可洛星昊一日日的躺着,即便有所惡化也看不出來,就這樣,等八月的一天,宮人們早起給洛星昊收拾的時候,才發現洛星昊面目青紫,口中帶着凝固的血塊,卻是昨夜嘔血被嗆了,沒人發現,就這樣走了。

國喪響,全城缟素,穆珀得到消息的時候,略顯可惜的親了親還沒醒的柳大人,這身衣服要有一段時間不見天日了,不過就算沒有國喪,這三五個月穆珀也不會讓柳子琛再看見。

因着是盛夏,馨寧下令停靈七天後下葬,即便略顯倉促,但比之耗費甚大的儲存和停靈期間的消耗,朝官們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畢竟,太女要是因喪休朝太久,他們也受不了。

國喪,全國上下守孝百日,禁婚嫁一年,至于公主們則是給至親守孝三年,馨寧順位登基,化月為日,守孝一月,畢竟她還有朝事要忙。

馨寧登基第一天,先敬尊太後為太皇太後,靜貴妃為太後,其餘先帝後宮順位晉位一等。然後令原大皇子二皇子兩位罪人入皇家寺院為先帝守孝誦經,這件事誰也沒有反對,如今馨寧已經大位得手,地位無上。

第三件事,馨寧拜穆珀為帝師,賜超一品爵,特許監察世情,無事不必上朝。有了最後一句,朝官們才松了口氣,本來現在時不時有個王爺來上朝就夠了,這要是再來個超一品帝師,他們還要不要活了?殊不知,這一切都是馨寧在為以後做鋪墊。

柳家上下按說都是要入宮祭拜的,但是太後體諒老夫人年邁,特令人送來轎子,将柳老夫人接到宮中來。

“老夫人安歇,等前面祭拜禮成,再讓穆先生來接您就是了。”剛晉位太後的靜貴妃還沒有搬家,畢竟太皇太後還在呢,加之是國孝期間,屋裏的擺設也偏于素淨,所以整個人還是之前那般的淡雅。

“不敢,太後……”老夫人剛要行禮道謝,就被太後按住,“我與老夫人神交已久,勉強也說得是故交了,老夫人不必與我客氣的。”要是以後馨寧成婚,說不得自己這個太後還成了晚輩,太後是心累啊,馨寧現在是皇帝,柳家那小子真的能答應嗎?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穆珀點了點頭,他成為帝師,站在文官之首,就不能去後宮做家眷照料,好在太後懂事啊。

将消息告訴一樣等着祭禮的柳家父子,柳老爺也松了口氣,雖然酷暑不比隆冬,但曬這些時候,他是真擔心老娘的情況。

一月的喪期沒完,琅國的兩個‘友好’‘睦鄰’就各自派了使者團進京,而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這兩個使者團都是由兩國的皇子帶隊,而根據喜子堂傳來的消息,這兩邊可都是不懷好意。

“穆大人,您這消息比我們通政司都快啊。”豐大人看着來找消息的穆珀,是又愛又恨,這穆大人過來就給他們指了個明确的方向,但是通政司這邊根本沒消息……

“老大人,我也是着急啊。”穆珀笑呵呵的回應,不過今天顯然要失望而歸了,不過臨走前,穆珀提了一句,陛下有準備把通政司和理藩院都歸到禮部門下。

通政司是負責官方交流的,屬于往外走,而理藩院是負責在琅國境內的外邦人生存生活的,屬于往裏帶,而兩邊的潛藏職責都是收集整理情報,更重要的官方屬性就是,賺錢。無論是往下收,還是往上申,都比較容易,所以很适合禮部這個清水衙門。

豐大人立刻明悟,他們得動作快些了,別讓理藩院那群人給搶了先。

随後,穆珀又去了一趟理藩院,美其名曰是來拜訪一下一直照顧樊家老大的掌院,實則在穆珀走後,理藩院也火速動作了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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